后院,许建国的牌局正酣。
厨房炸金刚打完,回屋又开了两局,此刻已是第三轮。
他瞧著犯困的小尼姑,像只打盹的猫,懒洋洋的。
“啪!”他甩出一张牌,声音响亮。
小尼姑被惊动,迷糊著“呜”了一声。
窗外,月亮拨开云雾,静静俯瞰人间。
银辉倾泻,院子里、屋顶上、屋內,皆镀上一层朦朧的光。
妙真虽跟不上许建国的牌路,却在恍惚间回到了山中岁月——肆意奔跑的林间,欢快戏水的溪畔。
她嘴角微扬,神情沉醉。
打牌,原来这么有意思啊。
碰上高手,竟能让人如临山野,心旷神怡。
骄阳般的热浪让人汗如雨下。
许建国含笑注视著他的小菩萨。
她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牌局中,每一刻都令他心满意足。
她的每一个神情,都让他心生愉悦。
此刻,即便天崩地裂,他也无心理会。
世间万物,都不及怀中的小猫有趣。
一局扑克结束,许建国慵懒地靠著木椅背,小尼姑温顺地倚在他臂弯。
他低头替她拂开额前汗湿的髮丝,忍不住笑出声——还是打牌最畅快。
片刻后,他起身倒水,一杯下肚才解了渴。
回来时,小尼姑已然熟睡。
他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珠,她却嘟囔著翻了个身,似乎嫌他扰了清梦。
许建国连忙轻拍她的背,哄她继续安睡。
天未破晓,中院便传来窸窣动静。
壹大妈和秦京茹挽著手走在前面,拎著包裹。
易中海锁好门,神色紧绷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药,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。
没过多久,秦母放心不下,也摸黑起身。
她赤脚提著鞋溜出西屋,穿好鞋后悄悄进了东屋。
刚踏入房间,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黑暗之中,她摸索著向床边走去,却被地上的人绊倒。
心中一紧——难道淮茹在地上躺了一夜?掌心触及黏腻的液体,她再也按捺不住,高声喊道:“东旭!快开灯!”
贾东旭被吵醒,不耐烦地嘟囔:“谁啊!大半夜嚷什么?”
“淮茹流血了!”秦母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