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户老嫗刚从后院掘出。
不过费了一元银钱。
摹本帖润笔费仅五元。
自以为此桩买卖可赚数十元。
“同志,赠您这个瓷碗如何?您看这纹样多精致。”
许建国拇食二指暗结环状。
面上仍作兴致缺缺状。
妙真会意,软语央求:
“建国,就要这个碗罢。
纹別致,正好与小黑盛食。”
“小黑是?“
摊主疑惑发问。
“家中犬儿。”
妙真笑答。
摊主暗自咂舌。
当真富贵人家。
这般器物竟用来饲犬。
“建国,我实在喜欢嘛。”
许建国作无奈状。
慢腾腾掏出八张十元钞。
摊主喜上眉梢。
取来简陋木匣。
仔细包裹字帖。
妙真自提包取出油纸。
许建国將鸡缸杯层层裹好。
看似隨意塞入她包中。
实则已收进须弥空间。
心满意足!
妙真双手捧著木匣。
並未察觉包裹变沉。
哥哥定是將宝物收好了。
不知是何等珍品。
她好奇地仰脸望向他。
许建国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俯身耳语了一句。
“小师父真聪明。”
妙真抱著木匣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