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老师早闻其名——许建国是见报的英雄,妙真灵秀温婉。
他慈祥点头:“若看中什么物件,我与严老板打个招呼。”
“多谢詹老师。”许建国拱手。
寒暄几句,詹老师携冉思月告辞。
妙真送至门外,目送二人远去。
严老板迎上前:“二位想瞧瞧什么?”
许建国指向博古架:“那方白玉砚台,可否一观?”
严老板心头一跳。
此砚乃康熙年间的珍品,白玉雕琢,稀罕非常,价码自然不菲。
詹老师特意打过招呼。
他不了解这两人的家境。
许建国察觉到他的迟疑。
“不如您先说个价?”
严老板支支吾吾。
报了四百块。
他收来时了三百五。
再加上保养的费用。
四百块几乎不赚。
“行,您拿来看看。”
“我们还想再挑些別的。”
许建国刚才听到老爷子过寿。
自然也想备份礼。
严老板一听。
这是大客户啊。
四百块还有余钱。
他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招呼伙计去取。
自己则亲自引他们到茶桌旁。
不一会儿。
伙计小心翼翼地捧来白玉砚台。
妙真好奇地瞧著。
哥哥买这个,是送给爷爷吗?
可老爷子用白色的,会不会太素净?
她正出神。
许建国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