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著腮帮子嘟囔:“討厌鬼。”
许建国见她委屈巴巴的模样,心软了。
恰巧紫米提子糕叫到他们的號。
他起身去取。
回来时看见小尼姑埋头啃土豆,发顶的小旋儿都透著可怜。
他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,递过糕点:“趁热吃。”
妙真仰起脸乖乖接住。
从这个角度看去,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把小扇子。
许卫**然想起昨夜灯下的剪影,喉结动了动。
偏生那小尼姑毫无察觉,还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糕屑。
“哥哥脸好红。”她歪著头,“很热吗?“
“锅底太辣。”许建国声音发哑,筷子在碗里戳出好几个洞。
妙真小口啃著紫米糕,碎屑簌簌往下掉。
“就是有点干。”她灌了口水,几滴水珠顺著颈线滑进衣领。
许建国猛地別开脸。
他胡乱扒了几口饭,筷子碰得碗叮噹响。
四合院里,傻柱拖著脚步迈进垂门。
今天想带剩菜时才惊觉——饭盒还在妹妹屋里堆著。
想到何雨水那间房,他太阳穴就突突直跳。
更恼人的是贾东旭搂著秦淮茹炫耀的画面,总在眼前晃。
转过影壁时,他突然瞥见贾家门框上有道暗红痕跡。
邻居早间的閒话猛地窜进耳朵。
他下意识往前蹭了两步,又狠狠拧自己大腿。
最终只是盯著那处看了许久,逃也似地冲回屋。
同一时刻,何雨水捏著鼻子推开房门。
霉味扑面而来。
桌上饭盒里长出了灰绿绒毛,地上打翻的菜饭引来成群的苍蝇。
橱柜表面残留著几道新鲜的砸痕。
地板上散落著锋利的玻璃碎片,一个酒瓶的残骸静静躺在角落。
何雨水的指尖微微发抖,脑海中闪过最坏的猜想。
难道淮茹姐和哥哥之间爆发了衝突?
房间里凌乱的痕跡无人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