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国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相同。”
妙真眉眼弯弯,指尖轻轻拨弄他的衣扣。
“自从遇见哥哥,连风都变得更温柔了。”
许建国在心底轻笑。
这小傻子。
哪是什么风变温柔。
分明是她本身就是和煦的春风。
路过老张头的摊子时,
若不是她驻足挑选字帖,
他永远不会发现那盏蒙尘的鸡缸杯。
在珍宝阁里,
若不是她倔强地要为自己討公道,
他们怎会恰好撞见送货的伙计。
若不是她捧著佛经爱不释手,
他又怎会注意到那件金线袈裟。
偏偏她还仰著脸,將星辰都说成是他的光辉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
眼底漾开细碎的光。
“我们妙真,本就是锦鲤转世。”
谁知小尼姑忽然扬起下巴,
理直气壮地应道:
“当然啦!”
许建国眉梢微挑,
便听得她雀跃的声音落进耳畔:
“若不是天大的好运——”
“怎能捡到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呀!”
她笑得梨涡盛满蜜,
连睫毛都沾著金灿灿的阳光。
许建国喉结微动,
忽然低头吻住那两瓣喋喋不休的樱唇。
(第一百七十七幕)
许久,妙真才红著脸扯他袖口:
“砚台还没看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