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的表情顿时僵住。
现在的年轻人,
竟然如此骄傲?
但才华横溢的人,
往往也个性鲜明。
老何终究按捺住了情绪。
杨厂长起初一惊,隨即恢復镇定。
他確信,
许建国必定还有下文。
马主任的反应则代表了多数人的想法——
许建国未免太傲慢了些?
在眾人的注视下,
许建国向两位资深工程师
深深弯下了腰。
老夏和老何一时怔住,
连忙伸手搀扶。
“许建国同志,你这是?“
许建国神色庄重:
“二位是出於对设备的关切,
才会提出质疑。
这是人之常情,
根本无须致歉。
正因你们呕心沥血的研究,
我才有幸站在这里,
与诸位共同检修设备。
这是我的荣耀。”
老何和老夏的眼眶渐渐泛红。
许多年轻人
不理解他们的执著。
就连至亲家人
也常埋怨他们常年不归:
“那些机器就那么重要?
整天钻研,连家都不顾了。”
可多年前,
外方技术人员撤离时,
带走了全部图纸资料。
若不一点一滴摸索,
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