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好,像你这样的。”许建国眼前仿佛已经看见个糯米糰子似的丫头,会拽著他衣角撒娇。
妙真诧异地睁圆眼睛。
她一直以为丈夫更喜欢男孩。
仔细想想,倒是自己从没问过他的心意。
“那我加油。”妙真认真点头的模样惹得许建国胸腔震动,笑声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。
“哥哥笑什么嘛?“她困惑地搂紧他的脖子。
“小笨蛋。”许建国故意压低嗓音,“这种事情,你一个人要怎么加油?“
妙真顿时耳尖发烫,羞恼地轻捶他肩膀:“不许取笑我!“
“与其自己努力。。。“他忽然加快脚步,惊得妙真赶忙抱紧,“不如多討好你夫君?“
夜风里传来许建国促狭的笑:“娘子这般心急,咱们可得快些回屋。”妙真刚要反驳,身子已经隨著他的奔跑轻轻顛簸。
贴著他温暖的后背,听著均匀的呼吸声,她偷偷弯起嘴角——她的哥哥永远这么精力充沛呢。
禪房內,妙真盘腿诵完最后一段**。
木门吱呀作响,许建国端著茶具进来:“功课做完了?“
见小尼姑点头,他变戏法似的摸出扑克:“玩两局?“烛光下交换的眼神里藏著只有他们懂的默契。
这次许建国上来就亮出王牌组合,本以为会看见小娘子娇嗔耍赖,却对上她专注的目光:“哥哥看我这样出对不对?“
月光漫过窗欞时,许建国忽然读懂了她柔柔眼波里的纵容——原来这小尼姑寧可自己委屈,也要哄他高兴。
夜露渐浓,臥房里的欢声却比星子还亮。
牌局总算结束了。
妙真轻轻舒了口气。
暗自思忖著。
居然真的成功了。
似乎也没预想的那么困难。
今日的她格外勇敢。
整场牌局几乎由她主导。
哥哥也没嫌弃她技术生疏。
耐心细致地指导她。
即便她偶尔失误。
他微微蹙眉后。
仍旧柔声给予鼓励。
许建国这时递来一杯清水。
“喝点水,润润喉。”
“嗯。”
她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。
许建国也不再逗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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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默契地无声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