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脸俊的。”
“跟画儿里的人似的。”
妙真耳尖微红。
还是落落大方地道了谢。
“承您吉言。”
“慢走啊二位。”
待他们走远。
几个摊主还在嘖嘖称讚。
“许同志两口子真登对。”
“那可不,媳妇跟水葱似的。”
“老祝家的,让你男人也学著疼人。”
“去,净拿我逗闷子。”
菜场里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走出菜市场,许建国自然地接过妙真手中的菜篮。
这次她没有推拒——篮子確实不轻。
她活动著发酸的手臂,白皙的皮肤上留著几道醒目的红痕。
许建国默默看在眼里。
骑车拐进小巷后,他单脚撑地停下车。
“哥哥怎么停啦?“
他转身握住她的右腕,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印,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。
妙真仰起脸,眼里漾著细碎的光。
“以后不许勉强自己,记住了?“
“知道啦~“
揉了好一会儿,他又捏捏她软软的耳垂:“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事。
力气活交给我,绣缝补你来做。
量力而行,嗯?“
妙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拽著他的胳膊轻轻摇晃:“哥哥最好啦。”
“就会撒娇。
坐稳,走了。”
“回家做饭咯!“
“馋猫。”
“才没有呢!“
两人说笑著回到四合院时,小张村的壹大妈刚睁开眼。
发现丈夫整夜未归,她慌张地寻到厨房,看见易中海正在灶台前忙碌。
“老易你昨晚。。。“
“唉,本来在院里看星星,谁知在躺椅上睡过去了。”他捶著发僵的肩膀,“这把老骨头。。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