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珠方才的詆毁引眾人侧目,
许建国虽未提高声量,
但字字如铁,
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围观者见他气度不凡,
再看张玉珠战慄的模样,
心中自有评判。
张玉珠双唇颤抖,
试图辩解,
却被许建国的气势彻底压制,
连牙齿都不受控制地打战。
此刻她终於尝到悔恨的滋味。
张玉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刚刚怎么会鬼迷心窍,去造谣许妙真?
更让她懊悔的还在后头。
许建国一把將妙真拉到身旁。
他轻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珍宝阁的大小姐,真当自己高人一等?”
“可惜,在我眼里,你连我爱人的一根髮丝都比不上。”
“怎么,就因为我不屑你这种浪荡货色,你就狗急跳墙污衊我爱人?”
张玉珠脸色煞白。
许建国居然知道她对他存的心思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留情面?
周围的人此刻才看清许妙真的模样。
刚才她站在许建国身后,被他的影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此刻站在灯光下,眾人不禁屏住呼吸。
她明眸皓齿,光彩照人。
更难得的是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,仿佛空谷幽兰。
人群里一位太太实在看不下去。
她丈夫风流成性,张玉珠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。
她忍不住冷笑:“拿许同志的爱人和珍宝阁这位比?真是辱没了人家。”
“有些女人啊,仗著有几分姿色,就真把自己当狐狸精了。”
“可惜野鸡就是野鸡,还想和凤凰比?笑掉大牙!”
四周顿时响起阵阵嗤笑。
围观的人越聚越多。
张玉珠羞愤交加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