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咧嘴笑了,举杯道:
“妹子有见识,我干了!“
易中海指节捏得发白。
秦京茹余光扫见,
嘴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老不修的,咱们走著瞧。
傻柱又要添酒,
秦京茹突然按住酒瓶。
两手相触时,
她故作不觉地轻语:
“有些人走不到头,
是缘分不够,
可怨不著你。”
傻柱忽然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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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背上温暖的触感,
混著酒意直往心头窜。
他恍惚忆起另一双手,
虽不如这般细嫩,
却是陪他熬过漫漫长夜的。
他猛地甩头,
像被火烫了似地撒手。
秦京茹却似忘了收手,
多停了几秒才惊觉,
冲他赧然一笑。
傻柱把手藏到桌下,
指尖还残留著余温。
他攥紧了拳头,
藏在桌底。
另一只手轻轻搓著手背,
仿佛在回味秦京茹指尖的余温。
易中海夫妇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易中海心头
驀地泛起酸涩的妒意,
万没料到有朝一日
竟会嫉妒起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