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国驀然睁大双眼,
目光急转向右侧,
果然觅见“婚契“二字,
同样以金线绣在锦上。
再看向左侧,
“许建国“与“许妙真“的名姓
比肩而立,
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暖意顿时漫上心头。
“小师父是怕墨跡易褪?“
他抚著绣纹问道。
妙真轻轻頷首:
“这样更显庄重。
纵然身赴黄泉,
亦不会褪色分毫。”
想到她刺绣时可能伤及手指,
许建国轻触她的指尖,
果然听见细微的抽气声。
他心疼地想查看,
却被她躲开了去。
只得柔声追问:
“绣了多久?“
“不久呢。”
“究竟多久?“
“三两日罢了。”
许建国本欲劝她別再伤神,
又恐辜负这片赤诚。
这般心意何其珍贵,
世间有几人愿为他如此?
而他尚不知晓,
另有惊喜藏在匣中。
她的左手伤痕更甚,
见他迟迟未觉印章,
妙真轻声提醒:
“哥哥,匣底还有件物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