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这小尼姑还有教书的本事?“二大妈拍著大腿直懊悔。
“可不是嘛!“三大妈立马接茬。
“不过是去试试课,指不定成不成呢。”秦淮茹阴阳怪气地插话。
贾张氏虽看不上秦淮茹,更瞧不惯许建国两口子。
当即帮腔:“就是,还没影儿的事就嘚瑟,当心乐极生悲。”
邻居们心知她**病又犯了,都懒得接话。
倒是秦淮茹素来人缘好,傻柱还搭了句腔:“秦姐说得在理,要我说娶媳妇就得娶会生养能持家的。”
这话听著刺耳,贾张氏当场气歪了鼻子。
许大茂最爱看热闹,趁机煽风点火:“傻柱,人家秦姐可不就是又能生养又能持家?你该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嘿嘿,古话说不欺朋友妻啊。”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。
傻柱顿时炸了毛:“许大茂你丫找抽是吧?老子打个比方懂不懂!“
跳起来就给许大茂一记老拳。
俩人顿时扭作一团,邻居们慌忙拉架。
外头闹得鸡飞狗跳,许家却一片安寧。
许建国注意到小尼姑吃饭时心不在焉。
收拾完碗筷,他拉著人在炕沿坐下。
把玩著她的小手笑问:“琢磨啥呢?该不会是想我了吧?“
“咳咳——“妙真被他闹得直呛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不经逗。”许建国忙给她顺气。
“谁跟你是老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才认识三天!“
“同床共枕还不算熟?“许建国坏笑著挤眼睛。
“你!“小尼姑羞恼地挥起粉拳。
许建国赶忙捉住她手腕:“说正经的,是不是担心试课的事?“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应该能通过。”
“哟,这么有把握?“
“你又来!“小尼姑红著脸要抽手。
许建国紧紧握住:“这次真不闹了,到底有啥心事?“
“许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嗯?“他故意板起脸。
“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“小尼姑慌忙改口,耳根都红透了。
昨日因这事,小尼姑被折腾得不轻,以至於一紧张就急忙改了口。
妙真显然也记起了那桩事,脸颊顿时红得像熟透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