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挤出温柔的笑:“许大茂,真能耐啊,这鸡打算怎么处置?”
许大茂以为她想蹭好处,脖子一扬:“下蛋的老母鸡,一天两枚蛋,一个月能挣三块钱呢!”
不下锅更好,养著才方便下手。
等许大茂出门放电影,正好偷来试药!
秦淮茹越想越美,既省钞票又省票证。
她故意捏著嗓子:“你真本事,每次放电影都有人巴结,下次啥时候去呀?”
这甜腻腻的语调让许大茂喉结一动。
他猛地攥住秦淮茹的手摩挲:“想知道?让我搂搂就告诉你。”
秦淮茹强忍噁心,假装挣扎:“不说算了!”
许大茂赶紧拽紧:“急啥?想要山货是吧?下回给你捎点。”
山货?
蠢货才信!
老娘盯的是你的鸡!
她咬著牙任他揩油,终於套出消息:周二许大茂要去邻村放电影。
妥了!
秦淮茹猛地甩开他的手,扭头就走。
却不知二大妈正端著盆泼水,把两人拉拉扯扯全看在眼里。
周一清晨,许建国家。
“真不用我送?骑车能行?”许建国反覆確认。
妙真握紧车把认真保证:“人多我就推著走,哥你专心考级!”
还像模像样敬了个军礼。
许建国揉揉她光溜溜的脑袋:“小尼姑长大了。”
贾家屋里,贾东旭正阴著脸系扣子。
全厂大会做检討的耻辱,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。
羞愧难当!
一大早,他就四处挑刺。
秦淮茹早晨洗衣,他嫌声音吵,扰他清净。
贾张氏叫他起床,他嫌母亲话多。
棒梗昨儿瞧见邻居买小米饼,早饭时闹著要吃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哄了半天,愣是哄不住!
贾东旭近来给红姑塞了不少钱,加上今天还得做检討,心里烦得慌,抬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。
他常年干车间活儿,盛怒之下,那一巴掌力道可不轻。
棒梗直接摔在地上,乳牙都掉了一颗。
更糟的是,没多久秦淮茹惊慌大叫:“棒梗耳朵流血了!”
贾东旭这才发现,儿子右耳渗出血来。
“我……我就轻轻打了一下,咋就流血了?”他尷尬地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