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轻捶他:“討厌!”
“敢打哥哥?晚上收拾你。”许建国压低嗓子。
妙真耳根通红。
刚进中院,就见街道办罗主任领著俩年轻人从贾家出来。
罗主任早听丈夫夸妙真教书好,老远就挥手:“许同志!小许老师!”
走近才瞧见妙真腿伤,顿时关切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妙真正在校门口碰到熟人。
“哎?这不是妙真吗?怎么腿受伤了?”对方关切地问。
妙真摆摆手:“骑车不小心摔的,不碍事。
下午没课,方主任让我先回来休息。”
“那正好,我带两位同志来了解些情况。”罗主任说明来意。
妙真爽快道:“请进吧,我们刚到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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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屋后,妙真要起身泡茶,被许建国按住:“你歇著,我来。”
罗主任笑道:“別忙活了,问完就走。”
许建国便扶著妙真坐下。
罗主任转向身旁的女同事:“王秘书,你来问吧,妇联的事你们更清楚。”
妇联?这么快?
昨晚才递的信啊……
许建国和妙真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王秘书打开笔记本:“我们接到关於刘海中同志家暴的举报,希望你们如实反映情况,並暂时保密。”
许建国点头:“確实常有打骂声。
最严重是有回刘光福兄弟撞见他偷吃生米……”
王秘书与同事对视——这已是第五户提到生米了。
尤其是中院贾张氏,描述得绘声绘色。
送客时,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:“划个小口子就躺医院!棒梗饿得直哭,还得我做饭!”
许建国冷笑走过。
经过一大妈门前时,对方欲言又止,最终嘆了口气。
许建国这人太过自傲。
几次主动示好都被他视而不见。
看来老易说得没错,养老还得在东旭和傻柱之间考虑。
贾家屋內,贾张氏越说越离谱。
“秦淮茹,你这钱哪来的?是不是偷东旭的钱了?“
“妈,您不能平白冤枉人。
东旭的钱在哪,他自己清楚。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婆媳俩都心知肚明。
想到儿子的那些事,贾张氏只能强撑著说:“我说不过你,等东旭回来再跟你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