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脸:“今天怎么这么开心?”
妙真眼睛亮晶晶的:“因为今天哥哥送我去上班呀!”
许建国有些疑惑:“昨天你第一天上班,我主动要送你,你怎么拒绝了?”
妙真理直气壮地说:“昨天我腿又没事,哥哥也要上班,我不想让你太辛苦嘛。”
许建国心头一暖,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小看哥哥是不是?再说了,为你辛苦我乐意。”
话音刚落,小尼姑就红著脸扑进他怀里,软软地说:“哥哥最好啦!”
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她仰起脸冲他笑,他也含笑低头。
许建国本想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,没想到妙真突然踮起脚尖——
下一秒,她像只偷到鱼儿的小猫,笑得眉眼弯弯。
晨光正好。
许建国轻敲她的脑袋:“再磨蹭要迟到了。”
两人手牵手走出家门时,许大茂刚把洗好的杯子端进屋。
娄晓娥的目光,仍牢牢盯著院门方向。
许建国推著自行车走出院子。
娄晓娥站起身,正要上前问好,却突然停住脚步。
许建国稳稳支好车,小心扶著妙真坐上后座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。
娄晓娥心头一酸,默默坐回凳子上。
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喊:“晓娥,水给你倒好了!“
许建国和妙真听见了,妙真瞥了眼娄晓娥,正巧车轮开始转动。
她忽然想起那封信,手指在许建国后背画了个圈。
许建国会意,轻轻捏了下她的手。
娄晓娥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,猛地站起来:“不喝了,走吧!“
许大茂愣在原地,骂骂咧咧地锁门追去。
贾张氏风风火火穿过院子,本要回家取早饭,却在拐角处停下。
想到棒梗的医药费,她转身拦住自行车:“你家钱多,妙真又不能生,不如借我们治病。
等棒梗有出息了,肯定孝敬你们。”
妙真气得瞪圆眼睛,许建国的冷笑已经先一步响起。
这老妇再三寻衅,真当他是好脾气的善人不成?先前妙真初来乍到,他顾忌著怕惊著她才没发作。
贾张氏这张嘴,还真当没人收拾得了。
许建国面色一沉:“舌头若是多余,大可不要,信口胡诌可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贾张氏像是猛然惊醒,才发觉自己口不择言惹恼了许建国,嚇得扭头就往家逃。
许建国不动声色,脚尖轻轻一拨,一颗小石子滚了出去。
贾张氏慌不择路,哪还注意脚下?左脚一绊,整个人瞬间栽倒。
她的脸擦著水池边缘一路磕过砖石,最后整张脸重重砸进泥地,血水混著尘土,疼得她哀嚎不止。
而许建国早已推著自行车,慢条斯理地踱到了前院。
“哥!听著像是贾张氏在叫唤!”妙真声音里透著几分雀跃,“她这么快就遭报应啦?佛祖可真灵验!”
许建国暗自好笑——哪有什么佛祖?分明是你哥我的手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