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许建国离开后,隔壁桌的冉老师凑了过来。
“许老师,刚才那位是你对象吧?“
这位新来的冉老师很热心,昨天还扶她下楼梯。
妙真靦腆道:“嗯,他非要送我来。”
冉老师捧著茶杯感嘆:“你们感情真好,真让人羡慕。”
妙真耳尖微红:“是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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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你才十八就有对象了。”冉老师撇嘴,“我都二十了,家里天天催婚,烦死了。”
医院输液室里。
秦淮茹等得心焦,婆婆迟迟不见人影。
棒梗饿得直哭,她只好拜託护士照看。
护士勉强答应,但只给十分钟时间。
衝到食堂才发现忘带粮票。
好话说尽才有人愿意换给她——二两粮票要四毛钱。
虽然心疼,还是咬牙换了。
最后买了碗玉米糊糊和窝窝头。
急匆匆赶回输液室时,护士板著脸:“太慢了!都耽误我查房了。”
秦淮茹只得再次赔笑:“护士同志,实在不好意思,我换粮票耽搁了。”
小护士离开后,秦淮茹坐下准备给棒梗餵饭。
她唤了一声,棒梗毫无反应,仍痴痴望著窗外。
她以为孩子被街上的自行车吸引,又提高声音:“棒梗,该吃早饭了!“
棒梗茫然回头,右手揉了揉右耳:“妈,你说什么?“
方才秦淮茹正对著他的右耳说话。
“啪嗒——“
瓷碗从指间滑落,玉米糊洒得满地都是。
秦淮茹顾不得心疼粮食,突然捂住棒梗左耳,凑近右耳说话。
“妈,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“棒梗满脸困惑。
秦淮茹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跌坐在黏稠的玉米糊上。
冰凉的糊糊浸透裤料,她却像被抽走全身力气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炸开——棒梗的右耳,是不是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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