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刚死不久,草上还沾著血。
贾张氏心中一动,想到了许大茂前几天带回的两只鸡。
那只鸡说不定也是被人偷来的。
既然有人偷,还宰了藏在这儿,那偷鸡的人肯定马上会回来!
贪念渐渐占据了贾张氏的心。
反正鸡又不是她的,顺手拿走也不算偷。
再说了,棒梗正需要补身子呢!
她飞快跑回家,拎了个装土豆的筐子回来。
把鸡藏在筐底,假装是去地窖拿土豆。
这会儿正是做饭的时间,院子里没什么人。
贾张氏来回两趟,居然没被人撞见。
她在乡下杀过鸡,手脚麻利,很快就处理乾净。
也许是心虚,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。
贾张氏累得直喘气。
可还不能歇著,鸡毛还得赶紧丟掉。
藉口她都编好了——
要是家里人问起,就说买鸡时就让人把毛处理了。
她瞅了眼熟睡的棒梗,低声念叨:“奶奶可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贾张氏又溜出门,绕了几条胡同,把鸡毛丟进垃圾堆。
扔的时候,她还觉得可惜。
这些鸡毛起码能卖一毛钱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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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天时间紧,卖鸡毛容易被发现。
她又拎著空篮子来迴转悠,装成刚买完鸡回家的样子。
进了四合院,她想显摆一下,可终究心虚。
加上大家都在吃饭,她只好悄悄拎回去。
炉子上的锅里燉著鸡,香气渐渐飘出来。
晚上让棒梗多喝点汤,说不定耳朵能好得快些。
还有东旭,最近停职心情不好,也该补补……
贾张氏刚忙活完,秦淮茹满身灰尘地回来了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找你都找不著。”贾张氏皱眉。
“別提了!”秦淮茹一脸晦气,“本来想去地窖找块砖垫桌子,结果被二大妈拉去干活。”
她拍拍身上的灰:“我先不说了,这一身汗,得赶紧洗洗。”
秦淮茹憋了一肚子火。
白白给二大妈干了三个小时活,结果连句客气话都没有。
临到饭点,二大妈直接打发她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