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敢连小尼姑都算计。”
“该庆幸这世道容不得我动手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能活到今天?“
他笑著迈步离开。
擦肩而过时轻飘飘丟下一句:
“好好品味你今天演的这场戏。”
“往后这样的#039;好戏#039;,还多著呢。”
秦淮茹头晕目眩。
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。
可偏偏身体硬朗得很。
饿著肚子,怀著孕,累到极致。
却始终清醒著。
就在她进退两难时——
贾东旭將她拽回屋內。
他解下腰间皮带——
贾张氏突然挡在中间。
“东旭住手,孩子经不起打。”
秦淮茹以为躲过了惩罚,
却不知更可怕的事还在后头。
另一边,许建国推开家门。
厨房里,妙真正要收拾碗筷。
“哥哥回来啦!”她眼睛一亮。
许建国系上围裙,
轻轻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。
“你歇著,碗给我洗。”他拧开水龙头,“坐这儿陪我说说话。”
妙真抿嘴笑了笑,
揉著发酸的手腕没有推辞。
她斜倚在木椅里,指尖托著腮,
看水流在许建国指间泛起银光。
泡沫堆满洗碗池时,
许建国忽然转头:“怎么总盯著我?”
指节蹭了下她鼻尖:“想我了?”
妙真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,
麻辫从肩头滑下来晃了晃:
“哥哥好看呀。”她眨著眼睛,
“看著哥哥,心里就欢喜。”
许建国摇头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