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许建国神色自若,娄景诚暗自思忖:莫非郁介和早已知晓他的身份?那为何还要。。。这不合常理啊。
转念一想,或许是郁介和已在调查,只是自己抢先一步。
思及此,他不禁庆幸今日登门之机。
落座时,郁介和介绍道:“建国,这位是娄氏集团董事长娄景诚先生,旁边是他的千金娄晓娥小姐。
改制前,景诚可是你们轧钢厂的重要股东。”许建国闻言微怔——“建国“这般亲昵的称呼,倒像是长辈唤自家子侄。
莫非。。。他悄悄观察郁介和神色,却看不出端倪。
只得暂且按下疑惑,向娄景诚致意:“娄董,久仰了。”郁介和饶有兴致地问:“二位认识?“许建国解释道:“先前在杨厂长家做客时,曾为娄夫人修理过留声机。”娄景诚也含笑寒暄起来。
“早前有幸见过一面,许建国同志真是年轻有为!”郁介和脸上掛著笑意。
“这可太巧了,倒省得我再介绍。”
“既然都是熟识的,就別拘束了,快请坐吧。”
“静怡,叫厨房上菜吧!”
娄景诚落座后,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测。
郁介和显然已经锁定了怀疑目標,恐怕只差最后一步確认。
自己现在顺势推一把,给他再添一份佐证。
真是险之又险!
同时,他心里又泛起一丝懊悔。
早知许建国能有这般际遇,当初他来娄家修理留声机时,就该好好结交。
那样的话,如今与郁家的关係,必然能更进一步。
唉,时运弄人啊!
那时候谁能想到,一个小小的钳工和一个孤女,竟会有如此惊人的机缘。
娄景诚心里越想越悔,脸上却仍维持著兴致勃勃的神色。
一旁的娄晓娥可没这般掩饰的本事。
她神情略显僵硬。
郁伯伯对许建国这般亲近,是不是已经知道他救人的事?
这件事,她和娄夫人一直瞒著父亲,会不会就此败露?
乐静怡自打猜测许建国可能是未来女婿后,目光便不自觉在他身上流连。
见他落座后从容自若,与娄景诚谈笑风生,心中不由暗暗欣喜。
妙妙挑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。
介和多半也是这么想的,否则不会突然对他这般热络。
她却不知道,许建国不仅仅是“可能”成为她的女婿,而是已经確凿无疑。
郁介和刚刚与娄景诚確认过,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。
不多时,傻柱端著菜餚走了进来。
“各位领导,这是黔州名菜酸汤鱼,请慢用。”
放下菜盘,他刚要离开,余光却瞥见了郁介和身旁的许建国。
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
惊讶之下,他的小眼睛瞪得溜圆——许建国居然能和郁首长同桌吃饭!
傻柱心里羡慕得发酸。
能被叫来给首长做饭,他已经高兴了一整天。
可许建国倒好,直接成了首长的座上宾。
同样是人,差距怎么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