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反倒摆起架子得罪人。
那许建国尚未发跡时就能空手夺刀,岂是寻常人物?这等青年才俊不结交也就罢了,竟还主动结怨。。。
娄晓娥战战兢兢地站起身。
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动怒。
那个许建国,真有这么厉害?
正想著,娄夫人端著麵条走了进来。
“景城,先用。。。“话未说完,就被丈夫阴沉的面色嚇住了。
她疑惑地看向女儿,却发现娄晓娥目光躲闪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“娄夫人强作镇定地问道。
娄景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。
娄晓娥咬了咬唇:“妈,我把许建国的事告诉爸爸了。”
娄夫人脸色骤变,狠狠瞪了女儿一眼。
这眼神恰好被娄景城看见。
“你还有脸怪晓娥?“娄景城厉声道,“人家救你一命,两千元都捨不得给?就算拋开恩情不谈,既已谈妥价钱,就该守信履约!“
娄夫人绞著围裙,支支吾吾道:“景城,我不是。。。“
娄景城一眼看穿她的想法。
不过是嫌那个钳工身份低微。
配不上如此厚重的报酬。
“怎么?
在你眼里二百块酬金。
打发个钳工绰绰有余?”
娄景城冷声詰问。
被戳破心思的娄夫人面色微变:“当时觉得他狮子大开口,后来不是照给了?人家还上了报纸风光无限。。。。。。”
娄景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失望:“两千块对娄家算什么?但空手夺**的本事,满四九城能找出几个?”
话里藏著的贬损娄夫人听得明白。
她支吾著辩解:“我也想过结交,可晓娥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自己做的蠢事扯孩子做什么?”娄景城厉声打断。
“晓娥对那小子有意思!”娄夫人脱口而出。
“妈!”娄晓娥涨红著脸跺脚。
忽然想通母亲为何前恭后倨——先是感念救命之恩,听闻索要酬金便冷了脸,察觉女儿心思后更是借留声机来羞辱对方。
听完妻子坦白,娄景城颓然陷进沙发:“许建国早有家室,我怕他藉机攀附才。。。。。。谁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知人家根本瞧不上娄家,如今更是平步青云。”娄景城冷笑补全。
见妻子仍不以为然,他挥手支开女儿:“晓娥先上楼。”
“爸你们別吵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饿著肚子呢。。。。。。”娄晓娥的抗议被母亲温声截断:“乖,去歇著。”
娄景城放下碗筷:“你先吃,我和你妈去书房谈点事。”
他起身朝楼梯走去,娄夫人赶忙跟上。
娄晓娥望著父母一前一后上楼的背影,手里的筷子无意识搅著米饭。
父亲为何突然对许建国这般重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