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到妙妙了!“
老人猛然抬头,
通红的眼眶颤著手,
嗓子像揉了沙:
“静怡。。。当真?“
乐静怡眼眶湿润,坚定地点头道:“爸,千真万確!我们找到妙妙了。
不信您问介和?“
郁老先生望向儿子,眼中盛满希冀。
郁介和喉头哽住——他从未想过时隔多年,父亲仍在为妙妙的事饱受煎熬。
当年战事紧急,他们甚至来不及为丟失女儿悲痛,就匆匆奔赴前线。
待到山河重光,每每与父母通话,二老总是言辞谨慎。
他们原以为这是长辈的体贴,却不知父母始终背负著沉重的枷锁。
“爸,我们真的找到妙妙了!“郁介和字字鏗鏘。
老先生怔忡片刻,突然摘掉眼镜失声痛哭。
素来持重的郁家家主此刻全然拋却体面,但眾人都明白这份迟来的宣泄意味著什么。
郁介和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父亲颤抖的身躯,愧疚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十七年来,他们只顾沉溺於自己的伤痛,竟未察觉双亲日日都在承受著怎样的煎熬。
待情绪稍平,老先生重新戴上眼镜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孩子现在何处?你们可曾相见?她这些年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妙妙生得极好,“乐静怡轻抚老人手臂温声道,“那眉眼与我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。”她刻意略过尚未相认的事实,只想先宽慰老人。
“你说什么?“老先生突然踉蹌站起,“方才在门口那个姑娘!“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猛然忆起搀扶自己的那个面善女孩。
乐静怡连忙为公公抚背顺气,郁介和也赶忙上前搀扶。
“我真是老糊涂了!“老先生捶胸顿足,將方才的偶遇飞快道来,“那定是我们的妙妙啊!“
夫妇二人如遭雷击。
乐静怡想起什么似的,立即转向司机小张。
年轻司机此刻已然会意,默默点了点头。
匆忙回答道。
“领导!
刚才来了一对年轻夫妇。
那位男同志是许建国。
女同志提到了冉思月。”
乐静怡焦急地攥紧拳头。
“介和,是妙妙!
我得去追她。
他们应该还在附近!”
她快步冲向楼梯。
郁介和急忙跟上。
剩下郁老爷子一脸困惑。
“小张,许建国是什么人?”难道妙妙嫁人了?她才十八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