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家虽如日中天,在民间声望颇高。
但风暴將至,世道將变。
许建国无法確定郁家能否在这场**中安然无恙,更不敢让小尼姑捲入其中。
乐静怡面露惊讶。
她没想到年轻的许建国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。
郁介和早在半年前就察觉到局势变化,果断从中央退居二线,转任军事科研工作。
郁介和忽然露出笑容。”很好,我很欣赏你。”多数人得知妙妙身份后,第一反应都是攀附权贵。
唯独许建国始终將她的安危放在首位。
虽然觉得他或许过于谨慎,但这种態度令郁介和十分欣赏。
乐静怡犹豫地问道:“建国,是不是太小心了?“许建国早有预料。
未起风时,谁能预见即將到来的风暴会造成何等惨烈的后果?多少人將因此家破人亡,即便位高权重者亦难倖免。
“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。”许建国含蓄地说,“妙真和我现在的身份,就是最好的保护。”
郁介和神色一凛。
他听懂了弦外之音,却不禁好奇:一个年轻钳工怎会知晓这么多?难道有什么奇遇?郁家世代经营古董,曾见过许多难以解释之事。
而生长在西南的乐静怡也听闻过类似传说。
三人陷入沉思,唯有妙真不明就里。
见气氛凝重,她认真地说:“爸爸妈妈,我相信建国。”
郁介和不禁莞尔,学著许建国的样子揉了揉女儿的脑袋。
柔软的髮丝触感极佳,难怪许建国总爱这样做。”爸爸知道了。”他温柔地对女儿说道。
“爸爸明白了,你信任的,爸爸同样信任。”
妙真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她扭头望向母亲,满眼期待。
乐静怡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这孩子看她做什么?
郁介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。
提醒妻子该表態了。
真是姑娘大了心就往外飞。
乐静怡模仿著丈夫的动作。
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髮。
柔声说:
“妈妈也是,你相信的,妈妈都相信。”
妙真心满意足。
不过她也有点小困扰。
怎么大家都爱摸她头髮。
万一摸禿了可怎么办?
“我们明天早点来。”
妙真恋恋不捨地道別。
乐静怡原想送下楼。
想到许建国方才的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