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舒展身体,摆出个舒服的姿势。
妙真被那戏謔的目光一扫,耳根微热。
“待会儿打牌可不许耍赖!”
想起先前撒娇要赖的模样,她抿唇点头,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。
牌局刚启,许建国便故技重施。
他佯装笨拙,由著小尼姑占先,自己却暗攒杀招。
见她紧张捂嘴的憨態,他险些笑出声——这般情状,定是捏著好牌了。
果然,下一回合风云突变。
妙真出牌忽如利剑出鞘,锋芒毕露。
许建国配合地皱眉示弱,任她压制。
“哥哥,我进步了吧?”她凑近耳语,吐息染红他耳尖。
他鼻腔里挤出两声闷哼,眼底却掠过狡黠。
待她手中只剩薄薄几张,才是他亮出飞机大炮的时机。
想到小尼姑呆愣的模样,他喉结滚动,指节在膝头轻叩起来。
世道崩坏,皆因人心藏奸。
二十分钟后,战局胶著。
陌生棋牌室里,二人默契地收敛声响。
许建国不再甩牌震桌,妙真亦屏息凝神。
纸牌如羽毛轻落,活像场哑剧表演——隔壁走廊脚步声时远时近,薄墙根本遮不住动静。
“只剩五张了哦?”许建国晃著最后的手牌,笑意在虎牙尖流转,“妹妹压不压?”
妙真额发汗湿,掌心的对三与**沉甸甸的。
**该不该出?哥哥会不会藏了**?思绪如乱麻纠缠,偏他还在耳畔催促:“快些决定呀——”
“你。。。你先出!”她闭眼横心。
许建国险些破功。
这傻姑娘,胜券在握的局竟拱手相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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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流畅地甩出连环杀招,纸牌拍案如惊堂木。
待妙真瞪圆眼睛摊开**时,他已憋笑憋得肋间生疼。
许建国从身后环抱住她,笑得开怀。
他的肩膀不住颤动,连带著她也跟著轻轻摇晃。
盛夏的炎热让两人都沁出汗珠,许建国的汗水顺著下頜,滴落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