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撇著嘴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许建国的衬衫纽扣。
“这就是亲人吧?明明自己更辛苦,却总惦记著我们会不会累。”
“哥哥,你懂得真多。”
“那当然,哥哥知道的可不止这些。”
突然,一个人影从路口衝出来。
许建国猛地剎住车子。
妙真猝不及防向前一倾,手指一拽——
许建国只觉得肚子一凉。
低头一看。
衬衫最底下那颗纽扣,不翼而飞了。
妙真呆呆地攥著纽扣,支支吾吾地解释。
“哥哥,我真的没使劲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哼,这都第几次了?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许建国其实没生气,只是觉得好笑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小尼姑养成个怪癖——
只要閒著,就爱揪他的纽扣。
“哥哥~”
“撒娇也没用,今晚给我老实点。”
“什么老实点?”
“自己想。”
她像是想到什么,耳尖一红,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继续玩他剩下的纽扣。
指尖还使坏地戳了戳他的腹肌。
许建国差点把车头拐上马路牙子。
这小尼姑,胆子越来越大了?
他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,重重捏了下。
***
四合院里。
秦京茹和秦淮茹缩在一大爷家,只管抹眼泪。
一提送她们回贾家,两人哭得更凶了。
“你们姐俩到底碰上啥事了?”
一大妈急得直打转。
一小时前,秦京茹跟丟了魂似的衝进来,活像后头有鬼追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也跌跌撞撞闯进门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一大爷被哭得心烦,嗓门也高了。
“有事说事!再哭就出去!”
秦淮茹偷瞄一大爷的黑脸,连忙止住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