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竟到这般地步。
“哥哥,她为何要揭发自己丈夫?”
许建国贴近她耳畔低语:
“因为我让刘海中递了话。”
没有確凿的人证。
那个无赖,定然抵赖。
最好有人能挺身而出。
铁证如山才稳妥。
许建国不愿显露自己的阴暗念头。
却又按捺不住。
想试探她的底线。
他心知肚明。
小尼姑纯净如雪,慈悲心肠。
而他却如暗夜修罗。
面若冰霜,心更冷硬。
说完,他紧盯著小尼姑。
她却神色淡然。
依旧拨弄他衣角的纽扣。
察觉他的目光,才仰头问道:
“哥哥,为何一直瞧我?”
“方才的话,你可有想法?”
“没有呀,他行差踏错,理应受罚。”
“若他是个良善之人,我诬陷他呢?”
“可他並非良善呀。”
“我是说假如,假如如此呢?”
妙真目光熠熠,直视著他。
“那我便在一旁规劝你。”
“若劝不住呢?”
许建国今日格外执拗。
他非要一个答案。
妙真神色一敛,轻声道:
“那我便陪著你。”
“我会多行善事,日日诵经祈福。”
她的眸中只映出他的身影。
许建国忽而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