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算著先从易中海下手。
至於许建国,只要不捣乱就谢天谢地。
等会儿让傻柱请一大爷来吃饭,席间再表个態——往后定给他养老送终。
这院里谁不知道,绝户最惦记的就是身后事。。。。。。
秦淮茹心里打著如意算盘。
洗完衣服,她心情愉悦地端起盆准备回家,刚要走,却看见秦京茹从后院回来。
秦京茹一见到姐姐,立刻就想躲回一大爷家,却被秦淮茹叫住。
“京茹,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姐姐?”秦淮茹语气严厉。
秦京茹只能停下脚步,勉强笑道:“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会不认你?”
“那见了我就躲?昨晚还帮著许大茂说话!”秦淮茹冷哼一声。
听到许大茂的名字,秦京茹神色不自然起来:“姐,你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?”
秦淮茹盯著她,眼神锐利:“我为什么提他,你心里清楚。
你去后院干什么,你自己明白。”
这话几乎是在指责她和许大茂关係不正当。
秦京茹恼羞成怒:“姐,你自己不检点,別把別人也想得那么齷齪!我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你,居然当眾嚷嚷著要离婚,你就不怕大伯知道了……”
秦淮茹原本想骂她,但听她提起父亲,心里不免担忧。
父亲思想守旧,绝对不会同意她离婚。
见秦淮茹变了脸色,秦京茹有些得意:“姐,要是大伯来了城里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秦淮茹冷笑:“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,我爸要是来了,你也跑不掉,等著和王大成亲吧!”
秦京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姐妹俩不欢而散。
病房里,许建国翻看著轧钢资料,妙真坐在一旁读杂誌。
病床上的苏先生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做了一个美梦,梦见妙妙和许建国在香樟树下嬉闹。
她坐在轮椅上看著他们,心里满是欣慰。
妙妙调皮地挠了一下许建国的头,转身就跑,却不小心绊倒。
苏先生急得想站起来扶她,结果竟真的站了起来。
许建国扶住妙妙,妙妙欢快地朝她喊:“奶奶,你好了!”
就在这时,她醒了过来。
转头望去,只见妙真和许建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,画面温馨美好。
苏先生不自觉地笑了,下意识想伸手触碰这一幕,却发现自己的手恢復了些许知觉,虽然仍抬不起来。
她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迟来的知觉悄然甦醒。
脖颈竟能缓缓转动。
苍白的唇瓣轻启。
那个縈绕心间的名字即將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