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请坐
我去备些茶点“
许建国坐在藤椅里
指节叩著扶手
满室只剩单调的
噠、噠、噠
娄景城静静等待妙真的到来,准备寒暄两句。
屋內一时静謐。
娄景城目光悄然扫过堂屋,虽说是老房子,却收拾得乾净利落,布置雅致,丝毫不像普通工人家庭的风格。
他暗自懊恼,怎么没早些发现这些?若是在他们认亲之前,两家就有了交情,那可就大不一样了——那可是郁家啊。
娄晓娥也在打量著屋子,还悄悄瞥了许建国几眼。
事到如今,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妙真。
即便住在四合院的老房子里,妙真照样把家布置得精致。
餐桌铺著格子桌布,摆著插的瓶,处处透著閒情雅致。
换成是她,未必有这样的心思。
再看许建国,眉宇间英气十足,显然日子过得很舒心。
不一会儿,妙真端著托盘进来,茶点已经备好。
许建国见她到了门口,立刻起身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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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心里泛起羡慕,许建国真是体贴,几步路都怕她累著。
她父亲虽然也算好男人,自从娄太太离世后只守著母亲一人,可在家仍是甩手掌柜。
如今不便请佣人,许多家务都要母亲亲力亲为,光是打扫做饭就耗费不少时间。
偶尔母亲偷偷请人帮忙,她也帮著隱瞒。
娄晓娥正出神,许建国已放下茶点。
妙真递上一杯清茶给娄景城,微笑道:“娄老板,家里没什么好茶,您將就些。”茶水清香微涩,配上甜软的凤梨酥,恰到好处。
“妙真同志客气了。”娄景城斟酌著称呼,见她並无张扬之意,心中暗暗惊讶。
没想到长在乡野的妙真,竟懂得茶点搭配。
郁介和真是好福气,丟了十八年的女儿,竟没有半点村姑气息。
另一边,妙真递给娄晓娥的是一杯香甜浓郁的奶茶,配著微酸的梅子解腻。
她笑著递过去:“娄小姐,这是奶茶,尝尝看。”
娄晓娥接过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——妙真竟懂得这么多。
许建国与妙真举止亲昵,这一幕恰被娄晓娥看在眼里
“她不是自幼在山中修行么?“
娄晓娥抿嘴浅笑,接过茶盏道:“妙真姐姐唤我晓娥便好,娄小姐听著生分。”
娄景诚頷首微笑,暗赞女儿知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