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学得倒像,虽然稚嫩,却格外有趣。
他配合地嘆气:“哎呀,哥哥要不起。”
小尼姑得意一笑:“怕了吧?“
连胜令她飘飘然,又追问:“哥哥,我厉害不?“
许建国哑声夸道:“嗯,是个好学生。”
小尼姑攻势更猛,许建国含笑退让。
夜色渐深,月光朦朧,树影摇曳。
何雨水去了朋友家,秦淮茹独坐房中,思索天降甘霖之事。
待四合院归於寂静,她悄然出门观天。
月隱云后,星光晦暗。
正犹豫间,傻柱久候不至,烦躁推门,却见朝思暮想的人立在眼前。
他心头一热,唤道:“淮茹!“
秦淮茹竖指示意,迅速拉他进屋。
门刚锁上,对门一大爷家溜出一道身影——
若秦淮茹仍在门外,定能认出那是秦京茹。
她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许大茂与娄晓娥的事。
虫鸣又起,她猛地坐起。
不行,得找许大茂问个明白!
若他真骗了她,必须討个交代。
反正他腿伤未愈,奈何不了她。
趁著贾东旭不在,傻柱与秦淮茹总算得以独处。
二人畅聊久旱逢霖之事,志趣相投,言谈甚欢,如遇知音,心潮难平。
如同在荒漠中跋涉已久,终於觅得清泉,酣畅淋漓地痛饮一番。
秦淮茹素来伶牙俐齿,三两句话便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。
傻柱被她逗得前仰后合,二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傻柱只觉心头畅快,早该与秦淮茹这般畅谈。
活了大半辈子,方知与心上人閒话家常竟如此妙不可言。
只可惜他们眼下名不正言不顺,只能这般偷偷摸摸地说著体己话。
后院许建国家中,牌局本该见好就收,偏那小尼姑不识趣地再三挑衅。
许建国忍无可忍,甩出一张小炸,挑眉望向对方。
小尼姑**至绝境,手中仅剩一副**,若出便再无大牌。
踌躇片刻,只得放过这轮。
许建国夺得先机,毫不留情地连出数把,逼得小尼姑节节败退。
转眼间双方各剩五张牌,彼此心照不宣——对方手中尚藏杀招。
这般你来我往的试探,倒也別有情趣。
小夫妻斗牌虽**味十足,终究透著蜜里调油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