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胸膛剧烈起伏,
却挣不开秦淮茹的束缚。
如今她已是他的妻,
他不能不顾她的心意。
可许大茂那混帐——
傻柱进退两难,
拳头砸得门板咚咚响。
秦淮茹急忙捧住他的拳头,
对著泛红的骨节轻轻呵气。
“要打就打我,“
“这门多硬啊……“
温言软语浇灭了火气。
傻柱重重坐回条凳,
“算了!“
“他那条腿原就是我打折的,“
“这会儿八成还疼著,“
“咱不跟瘸子一般见识。”
他翻出樟木箱里的布包,
数出十张工农兵,
迟疑片刻又添一张。
秦淮茹偷瞄的动作,
在他转身时化作乖顺的垂首。
“给。”
傻柱將其中一张递来,
耳根微微发烫。
“等办事那天,“
“摺子都交你收著。”
秦淮茹眼眶倏地红了,
却把钞票往回推。
“能跟著你已是福分,“
“这钱你留著……“
话未说完便被攥住手腕,
纸幣硬生生塞进掌心。
“贾东旭剋扣你的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