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持你。”
妙真眼睛倏然亮起:“思月值得信任!“
“好。”
许建国暗自嘆气。
小尼姑总能让他一再破例,偏偏甘之如飴。
他报復般掐了掐她的脸颊。
“疼!“妙真拍开他的手。
果然又留了道红印。
他正要补救,冉思月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许同志,久等啦!“
忽然传来她压低声音的惊呼。
“妙真,你脸颊怎么泛红了?该不会是许同志咬的吧?“她自认为声音很轻。
哪知许建国听觉格外敏锐。
他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噎住。
此刻他似乎明白了。
为何妙真与她这般投缘?
两人年岁相近。
说话都这般出人意料。
妙真涨红著脸辩解。
“没有的事,方才不小心蹭到的。
思月,我们快去医院吧。”她生怕冉思月继续追问。
急忙岔开话题。
“噢,好吧。”
骑行途中。
妙真偷偷在他后背。
画了个十字记號。
许建国立即会意。
放缓车速。
渐渐落在冉思月后方。
“怎么了?要说什么?“
身后传来妙真细若蚊吶的询问。
“哥哥,等到了车棚。
我想告诉思月实情。”
“隨你心意。”
她又轻声细语地说著。
“思月向来守口如瓶。
今早她隨口问我请假缘由。
见我神色为难不知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