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哼著戏文跨过门槛。
左手悬著四层铝饭盒。
右手隨意插在**袋中。
满面春风步履生辉。
连衣角都带著雀跃。
任谁都瞧出他今日不同。
三大爷摆弄著喷壶搭话:
“柱子,捡著金元宝啦?“
“赶明儿请您喝喜酒。”
傻柱眉梢掛著得意。
“新娘子是哪家姑娘?“
三大爷嘴上探问。
心下却犯嘀咕:
哪个糊涂蛋要跳这火坑。
“您老擎好儿等著罢!“
傻柱晃著脑袋卖关子。
“有酒就成!“
听闻免费宴席。
三大爷顿时眉开眼笑。
眼珠黏在饭盒上转悠:
“四个菜忒多了些。
要不我。。。“
“雨水正长身体呢!“
傻柱侧身闪过。
险些脱口唤出秦淮茹。
三大爷努嘴酸道:
“两个人四个硬菜。
厂里油水挺足啊?“
傻柱霎时黑了脸。
这分明是戳他肺管子。
“您老歇著吧!“
甩下话便匆匆遁走。
阎老西这算盘珠子。
竟蹦到他跟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