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国察觉到她的目光,却发觉小尼姑对炫富毫无反应。
他暗自好笑,心想:若是拿出字帖,或许还能吸引她的注意。
“你们店里有字帖吗?”妙真开门见山地问。
珍宝阁陈列的多是瓷器,虽精致,却非她所爱。
张玉珠脸色微僵。
字画类古玩多靠家族传承,而她家靠挖墓发家,藏品多为瓷器玉器。
这时,张老痛走了出来。
一见妙真灵气逼人的模样,他便心生好感。
许建国注意到他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挡了挡。
张老病打量著许建国,见他相貌堂堂,再看女儿的眼神,心中瞭然。
“阿达,把新到的《心经》拿来。”张老病故作儒雅道。
“爸,店里来新货了?”张老痛热情招呼,“坐下聊吧。”
许建国知道妙真常诵《心经》,便拉著她坐下,目光直直看向张老痛。
对方穿著长衫,一副文人派头,眼神却透著刻薄,左脚微跛,似有隱疾。
张老病饶有兴致地与他对视,原以为他会退缩,不料许建国淡然一笑,毫不退让。
这年轻人不简单,他心里多了几分警惕。
妙真察觉到气氛微妙,轻轻握住许建国的手。
他的气势瞬间柔和,与她十指相扣。
张玉珠在一旁屏住呼吸,只觉得今日格外诡异。
很快,伙计阿达捧来木匣。
张老痛笑道:“这是《心经》,请隨意观赏。”
张玉珠疑惑地看了看父亲——这不合规矩。
妙真婉拒:“还是您拿出来吧。”她可不想担责。
许建国暗暗捏了捏她的手,赞她机灵。
张老病挖坑不成,只得作罢。
妙真神色如常地取出字帖。
她將字帖展开,平铺在桌面上。
妙真的目光迅速掠过落款处。
那方印章竟是宋室宗亲赵孟^的私印。
展开的正是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。
她曾听闻赵孟^誊抄过佛经。
却从未亲眼得见真跡。
甚至连摹本都无缘得见。
眼前字跡颇有赵氏行书风骨。
她指尖在许建国掌心轻轻画了个圆。
示意他仔细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