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刚倒不久的。
难道是壹大妈留给她的水?
她尝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
心中一喜,便仰头喝光了整杯水。
后窗外,易中海正悄悄窥视著一切。
他假意散步,实则寸步不离。
闭上眼睛,他拍了拍胸口,低声自语:
“怪不得我,是她自己要喝的。”
屋里,秦京茹忽然打了个哈欠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困?”她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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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著,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哈欠。
她撑不住困意,起身回房。
刚躺下,便沉沉睡去。
片刻后,易中海躡手躡脚地溜进屋子。
他轻轻掀开西屋的布帘。
煤油灯还亮著,秦京茹睡得正熟。
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,低声感嘆:
“年轻真好……”
隨即吹灭了灯。
窗外,乌云遮蔽了月亮。
稀疏的星光也变得黯淡。
邻居家的狗突然狂吠起来,引得一片犬吠声。
村民们纳凉的笑闹声隱约传来。
但易中海充耳不闻,此刻他满心烦躁。
他没想到,自己看中的西瓜早已被人尝过。
怒火中烧,却又暗自庆幸——
这样反而更不容易被发现。
十分钟后,他长舒一口气,平息了怒火。
黑暗中,他草草收拾了一番,满意地回到东屋。
躺在床上,他盘算著对策。
若秦京茹察觉,便逼问她第一个吃西瓜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