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先生瞧著直抿嘴笑。
往常在他们跟前,妙真最是稳重。
偏生一到许建国面前,
碰碰鼻尖就要哼唧。
她暗自頷首。
看来妙真没说假话。
许建国確是把她捧在手心,
这孩子才敢这般娇气。
冉思月凑过来咬耳朵:
“瞧见没?妙真见了他,
就跟没骨头似的。
许同志还惯著她——
不过真好啊。”
是啊,真好。
苏先生眼角笑出细纹。
小两口在门边磨蹭半晌,
妙真突然惊觉这是医院,
霎时从耳根红到脸颊。
许建国偏还低笑出声,
气得她拧他胳膊。
这人分明早察觉了,
故意看她出糗。
冉思月趁机起鬨:
“妙真同志,不请人进来坐?”
这下连脖颈都泛起胭脂色。
许建国这才合上门,
牵著她往病床走。
“奶奶,思月,晌午好。”
“建国来啦。”
“许同志好。”
寒暄间他已打开食盒,
糕点香气漫开。
“妙真,思月,垫垫肚子。”
冉思月瞧著满桌吃食惊呼:
“许同志也太周到了!”
妙真忽闪著杏眼逗她:
“方才谁笑我来著?
现在让你干看著。”
见冉思月呆住,许建国配合地举手:
“家属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