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外人离开后,许建国牵著妙真走向阳台。
病房內,老两口正低声交谈。
阳台上,年轻夫妻依偎著说悄悄话。
“哥哥真了不起,现在技术部的同事都特別崇拜你。”妙真眼中闪著崇拜的光芒。
许卫**然捧起她的脸,妙真以为他要亲吻,慌张地瞥向病房方向:“別这样,有人在呢。”
其实许建国是注意到她方才羡慕的神情,故意逗她:“怕什么,有窗帘挡著。”
此时病房里,苏先生推了推老伴:“去叫孩子们回来吧。”
郁老刚走到阳台门前,恰好目睹许建国逗弄孙女的场景,不由得暗骂:“这混小子,**的。。。。。。“
正要发作,却听见许建国温柔地说:“以后带你把四九城的美食尝个遍,我们小妙真不用羡慕任何人。”
妙真怔住了,没想到自己转瞬即逝的失落都被他察觉。
眼眶渐渐泛红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“从你出生到十八岁,所有错过的好吃的、好玩的,哥哥都陪你补上,好吗?“许建国轻声问道。
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,妙真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哽咽著回答:“好,要和哥哥一起。”
许建国心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门口的郁老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,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,轻手轻脚地退回病房。
“怎么了?“苏先生关切地问。
郁老压低声音讲述了所见所闻,苏先生听后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猛然意识到失去了什么。
“咱们连建国都比不上。”
“往后不准给他脸色看。”郁老爷子生硬地顶回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?“
“无非是妙妙出嫁早了些。
可你怎么不想想——
幸亏妙妙嫁的是他。
否则哪有今日的妙妙。”
妙真通身透著被精心呵护的模样。
任谁都看不出她曾是孤女。
郁老爷子本无恶意。
只是心疼掌上明珠。
小小年纪就许了人家。
心里总不是滋味。
“况且妙妙多中意他。
你要总这般作態。
妙妙该难过了。”
这顶帽子扣得太大。
郁老爷子直呼冤枉。
“我哪有,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“苏先生抬眼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