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是棒梗和自己。
即便傻柱在她心里
勉强排到第三,
一旦他违背她的意愿,
她便会狠狠撕咬回去。
千方百计压榨傻柱的剩余价值。
这回傻柱算是自投罗网。
说到底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琉璃古玩街人头攒动。
许建国携著妙真刚驻足片刻。
熟悉的身影便横在跟前。
竟是珍宝阁的千金张玉珠。
这姑娘近日被父亲念叨得头疼。
乍见二人如获至宝。
“许先生!许老师!“
她热切地拽住两人衣袖。
“家父新得几件宝贝。。。。。。“
话音未落便瞧见夫妻俩交换眼神。
眸底掠过如出一辙的狡黠。
冤家路窄竟又来送钱?
上回张老爷子那笔巨款还烫手呢。
可送到嘴边的肥肉——
张玉珠正紧张地绞著绢帕。
目光黏在许建国英挺的侧顏上。
却在瞥见两人交握的十指时。
冲妙真射出淬毒的眼刀。
这小尼姑何等好运道!
既能嫁得如意郎君。
又借著冉思月攀上詹先生。
如今连郁家都对她青眼有加。
父亲日日在她耳边念叨:
“那日我亲眼所见。。。。。。“
张玉珠越想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