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哪天想说的时候。
第一个告诉我就好。”
5。7她的语气那样理所当然。
许建国再次失笑。
胸腔里泛起酸涩的暖意。
哪怕问上万次。
他依然会为这个答案心动。
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。
“哥哥明白了,小尼姑最乖。”
她拨弄著他衬衣的纽扣,梨涡里漾著蜜:
“可在我心里,哥哥才是最好的呀。”
许建国喉结动了动。
他哪里配得上这样的好?
她给他毫无防备的信任。
和捧在掌心的赤诚。
而他满身都是市侩的算计。
带著与生俱来的固执。
分明是更年幼的那个。
却总像春风般熨帖著他所有稜角。
“哥哥眼睛怎么湿了?”妙真突然凑近。
指尖刚要触及他眼角。
就被温热的手掌包裹。
他晃了晃牛皮纸袋转移话题:
“小尼姑不想知道鑑定结果?”
“想呀想呀!”
她眼底霎时落进整条银河。
许建国望著那对澄澈的瞳仁。
恍惚看见晨露滚过山间的新叶。
有毛茸茸的狸猫叼著松果。
雀跃地蹭他衣角等揭秘。
“哥哥?”妙真揪著他袖口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