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事呀……”
许建国沉默凝视。
她终究躲不过这样的目光。
只得小声坦白。
“就一点点伤,快好啦。”
许建国仍不言语,静静看她。
她侷促地举著白纸。
软声撒娇,想岔开话头。
“哥哥先盖章嘛!”
许建国眉梢微挑,淡淡道:
“我只想印在你左手上。”
妙真霎时睁圆了眼睛。
原来要这样,哥哥才肯试印?
妙真对印章的效果充满好奇。
然而许建国態度坚决,只愿在她手上试印。
论坚持,小尼姑向来不是他的对手。
她只得放下白纸,慢慢举起左手。
许建国握住她的手,她下意识蜷起手指。
“输了的人要盖章。”
她似乎想退缩,但许建国不容拒绝。
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她紧握的手。
很快,她白嫩的手掌完全展露在他眼前。
此刻,他恨不得自己视力不要这么好——因为她食指和中指上的伤痕清晰可见,看样子是昨日所伤。
他懊恼地回想:今晨一同做饭,午后带她逛品鑑会,居然都没发现她手上的伤。
不,其实早有端倪:做饭多用右手,洗菜也靠右手,走路总站在他左侧,甚至破天荒没有抢著洗碗。。。。。。这些细节,他竟全然忽略了。
许建国心疼地望著她,妙真反而柔声安慰:“哥哥,真的不疼呀。”
他眼眶发热。
怎么可能不疼?连安慰人都不会说谎的小尼姑,顿了顿又小声补充:“昨天是有点疼,但今天好多啦,都快忘记啦。”
许建国喉结滚动,最终沉默地低下头,虔诚地吻上她的伤痕。
他的玉面小菩萨本该完美无瑕,任何伤口都显得格外刺眼。
此刻他还不知道,未来某天她会为他挡下一刀,而他,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