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想接济贾家已不可能。
贾东旭那般忘恩负义,老易断然不会应允。
“再坚持些时日,待孩子出生便会好转。
咱们做女人的,不都是这般熬过来的。”秦淮茹神色微变,旋即恢復如常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您。”
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棒梗便欢快地跑到跟前。
“娘,吃桃酥!“
秦淮茹接过点心,眼中闪过惊喜。
“棒梗真懂事,这桃酥从何处得来?“
孩子歪了歪脑袋,“是傻柱让我给娘的。”
抬眼望去,只见傻柱正立在门前朝这边张望。
心头驀地涌起暖意,被人记掛的感觉真好。
“你可曾吃过?这块留给棒梗罢。”
孩子迟疑片刻,摇著头说:“傻柱讲了,若娘肯吃,他便再给我两枚。”
秦淮茹含笑抚过他的发顶,“那你去寻傻柱玩耍吧。”
目送孩子蹦跳著远去,她细细品尝起久违的点心。
上回尝到这滋味,还是婚宴之时。
再往前追溯,是与许建国第二次相会的光景。
那日同游街市,途经糕点铺子。
忆及母亲叮嘱,要让男子破费方知其心意。
便开口要买桃酥。
许建国问也不问数量,当即掏出钱钞。
原想买五块,见他这般爽快,索性要了十块。
整整一元钱吶,他竟眼都不眨。
谁曾想后来。。。。。。
当真是一步踏错,步步皆错。
其实那时的许建国初来乍到。
虽知物价低廉,却无真切体会。
许母塞给他十元钱嘱咐大方些。
见秦淮茹眼馋,便买了十块桃酥予她。
许建国费了盏茶工夫,终於启开木箱上的古锁。
与妙真交换过眼神,“我可要开了。”
小尼姑眸光闪动,轻轻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