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翻过面来,
先刷甜酱,再点腐乳,
薄脆“咔嚓”一臥,
生菜裹著酱肉
被叠进方寸天地。
他给妙妙那份
自然是不见荤腥。
羊奶煨得正好,
媳妇与黑猫各一盏。
许建国托著食盘
哼起荒腔走板的小调,
却听得隔壁院墙里——
许大茂又被馋得睡不著。
深夜饿醒,翻来覆去熬到天亮。
谁知天刚蒙蒙亮,许建国又在厨房折腾起来。
香气飘进屋里,他气得直捶床板。
母亲偏要回老屋照顾父亲,只肯白天来送饭。
饿了一整夜,肚子叫得震天响。
刘海中家也在闹腾。
刘光福盯著桌上的稀粥直撇嘴:“妈,除了稀粥就没別的了?“
刘海中沉著脸不吭声。
二大妈“啪“地摔下筷子:“嫌差就滚!“
少年哪忍得了这个,抓起书包就往外冲。
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嚷嚷:“登报批评活该!大哥在家时天天有鸡蛋,就会偏心!“
两根筷子擦著他耳朵飞过去。
胡同口,刘光福摸出兜里的两毛钱,得意地晃了晃。
许建国屋里飘著煎饼香。
妙真踮著脚凑过来:“哥哥看!眼睛真的没肿呢!“
小姑娘气色红润,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跡。
他笑著捏捏她的脸蛋:“快去刷牙,今天有芝麻煎饼和羊奶。”
小黑在箱子里拱来拱去。
许建国清理完狗窝,发现小傢伙居然要长牙了。
系统商城买的磨牙饼乾泡在奶碗里,被舔得哗哗响。
妙真咬著煎饼含混地问:“小黑在吃什么呀?“
“长牙的零食。”许建国头也不抬地答道。
煎饼散发出诱人的香气,金黄的表皮令人垂涎欲滴。
妙真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,眼睛顿时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