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鼻腔里哼出声。
她姐眼皮子忒浅。
放映员许大茂工资顶俩厨子。
贾东旭好歹是正式工。
偏要扒著个掂勺的废物。
殊不知秦淮茹攥著衣角发怔——
贾东旭的工资摺子锁在婆婆炕柜里。
倒是傻柱的饭盒天天冒著油香。
哪怕她心里揣著算计。
指尖碰到铝饭盒盖时。
到底颤了颤。
院子里接连传来呼喊声,秦京茹却恍若未闻。
她猛然惊醒,朝一大妈露出歉意的笑容。
“一大妈,我刚瞧见我姐正和傻柱说话呢,您刚才说什么?“
一大妈瞥了眼不远处的傻柱,催促道:“我说,你也过去和他们聊几句。
都是一个院里的,多熟悉熟悉。”
秦京茹心头一跳。
一大妈该不会想撮合她和傻柱吧?
且不说傻柱条件如何,单凭他跟姐姐那不清不楚的关係,她就不可能考虑。
但一大妈是她好不容易攀上的,表面功夫总得做足。
她敷衍地应道:“好嘞,一大妈,我这就去跟我姐说说话。”
一大妈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姑娘又乖巧又水灵,配傻柱正合適。
站在一旁的一大爷冷眼旁观,心里莫名烦躁,却又不愿回屋,只能继续盯著院子发呆。
秦京茹款款走去,亲昵地挽住姐姐的手臂,歪著头冲傻柱露出俏皮的笑容。
“你就是傻柱?“
她眨著眼睛,一脸天真。
傻柱闻声抬头,一时愣住了。
这姑娘怎么看著那么眼熟……
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初见秦淮茹的场景。
那时的秦淮茹,也是这样年轻漂亮,身段窈窕。
回忆涌上心头,傻柱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,憨笑道:“我就是傻柱,你叫啥名儿啊?“
秦京茹见他这副模样,暗自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