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状,嬉皮笑脸道:
“关门干啥?真惦记著我呢?难道你家那位没……”
柜子里的秦京茹心头一震——
我姐跟许大茂有一腿?
她猛然想起昨天下午,自己藉口去地窖时,贾东旭和秦淮茹那难看的脸色。
原来癥结在这儿!
“放**屁!”
秦淮茹急赤白脸地打断他:
“我在门口捡到京茹的头绳,担心妹妹才进来找!
就你这德行,我惦记你?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其实从地窖出来后,秦淮茹脑海里总浮现那天的情形。
鬼使神差地,她就走到了许大茂家门前。
当看见那根眼熟的红头绳时——
她分不清是找妹妹心切,
还是藏著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。
脑子一热,就敲了门。
此刻,躲在衣柜里的秦京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麻辫……
她总爱在辫梢系一条红绳,显得格外精致。
如今,那红绳只剩左边一条。
秦京茹心里发慌,手肘不小心撞到柜门。
“哪儿来的动静?”
秦淮茹警觉地环顾四周。
另一边,二大妈正扯著嗓门冲贾东旭喊话。
方才她拼命拍门,屋里却无人应答。
她索性闯进堂屋嚷嚷:“贾东旭!你媳妇往地窖去了!”
“地窖”二字像盆冷水,浇得贾东旭猛地掀开毯子。
被惊醒的棒梗哭闹不休,他却顾不上哄,趿拉著鞋就往外冲。
二大妈本想看戏,这会儿倒抱起孩子轻拍,刚跨出门槛——
贾东旭已躥到易中海家窗前。
二大妈突然心头一颤:
该不会捅娄子吧?秦淮茹可怀著孕呢!
她小跑著追上去,迎面撞见一大妈疑惑的目光:“怎么你抱著棒梗?”
“我瞧见秦淮茹进地窖,跟贾东旭提了一嘴。”二大妈急得直跺脚,“这孩子爹撒腿就跑,你们快帮著劝劝!”
一大妈撇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