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沉默著转身回家。
刚踏进屋,贾东旭的质问便兜头砸来:“见著京茹没?她整天往外跑,別叫野男人拐了!”
他暗自盘算:这姑娘年轻嘴甜,又是乡下人,最易拿捏……
秦淮茹狐疑:“你怎的格外关心我妹?”
贾东旭立刻横眉竖目:“你这姐姐怎么当的?姐夫关心小姨子天经地义!自己心里腌臢,看谁都脏!”
秦京茹恰在此时进门。
贾东旭急不可耐:“去哪儿了?”
“去地窖瞧个新鲜。”她笑得天真,“比咱村里的红砖地窖气派多啦!”
秦京茹兴致勃勃地谈论著地窖的特別之处。
贾东旭听著,脸色愈发阴沉。
每当秦京茹提到“地窖”,他就想起秦淮茹和许大茂的那些不堪往事。
而秦淮茹更是厌恶这个词。
地窖让她顏面尽失,在贾家抬不起头,在院里直不起腰。
她恨许建国的算计,恨贾张氏的张扬,但最恨的还是贾东旭。
若不是他买药,她不会想到害小尼姑,也不会被许建国……
“行了,京茹,进屋帮我做针线活儿吧。”秦淮茹打断她。
秦京茹的谎也扯得差不多了,便乐呵呵地进了屋。
她一走,贾东旭立刻拽住秦淮茹,冷声警告:
“別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护著你,再让我看见你和许大茂不清不楚,饶不了你!”
秦淮茹僵硬地回应:“我和许大茂本来就没什么。”
贾东旭根本不信,甩手回了东屋。
秦淮茹走进西屋,见秦京茹还在哼著小曲,心情极好。
她疑惑地问:“京茹,最近碰上什么好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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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茹眼神闪躲,隨口道:“姐,能住进大院就是最好的事啊!”
秦淮茹笑了笑:“你这丫头,嘴巴越来越甜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姐有本事,不然我哪有机会住这儿,还能到处逛呢。”秦京茹得意之下,差点说漏嘴。
“你逛哪儿了?”秦淮茹追问。
秦京茹心里一紧,连忙掩饰:“就院里隨便走走,前院后院都看看唄。”
秦淮茹半信半疑,还是叮嘱道:“城里人心眼多,你得谨慎些,別被人骗了。”
秦京茹一怔,悄悄观察她姐的脸色。
难道被发现了?
可秦淮茹说完就低头纳鞋底,似乎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