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吐血反而清除了淤血,是好事。
但老人家年事已高,
仍需观察后续恢復情况,
稍后会转入加护病房。”
郁介和紧握他的手深鞠一躬:
“吴院长,郁家全家感谢您!”
吴院长连忙扶住他——
救治过无数权贵,
这般谦和真挚的家属实属难得,
难怪郁家声望如此之好。
家属休息室內,
郁介和夫妇几次劝说老爷子休息,
却始终无果。
谁知妙真刚开口,
老爷子便像见了克星般乖乖应允。
待老爷子离去,
空气再度陷入沉寂。
妙真与许建国並肩而坐,
手指不安地交缠著。
许建国轻抚她的背脊,
无声传递著力量。
对面沙发上,
乐静怡凝视失而復得的女儿,
泪水终於决堤:
“妙妙……让妈妈再抱抱你,好吗?”
妙真倏然起身。
许建国在她掌心悄悄画了个圆——
那是哥哥的鼓励。
去吧,
那是你朝思暮想的妈妈啊。
母亲想要拥抱她。
她怎会拒绝?
泪眼朦朧中,她扑入母亲的怀抱。
“妈妈,我多想抱著你,梦里都在想。”
小尼姑从不会掩饰心声。
短暂的拘谨后,是毫无保留的倾诉。
乐静怡痛哭失声。
“妙妙……我的妙妙,妈妈连梦里都在念著你。”
郁介和眼眶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