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国瞧著她,懒洋洋地问:“尝出什么味儿了?”
妙真捏著筷子,不確定他是不是在逗自己,只好小声回答:“好像是苹果……”
许卫**然想笑,眼前不就摆著颗“红苹果”?
“哥哥笑什么呀?”
他见好就收,怕真把人惹急了,轻咳一声:“这叫香煎苹果派。”
“派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一种饼。”
“那为啥不叫苹果饼?”
许卫**然想起这是西式叫法,顺势改口:“小尼姑说得对,以后就叫苹果饼。”
“啊?”妙真愣了下,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,“哥哥,苹果饼真好吃!”
许建国扬了扬嘴角。
这年头水果金贵,油也精打细算。
他一顿早饭用了五个苹果,裹麵包糠油煎,配上独门做法,哄这小丫头还不容易?
妙真吃完最后一块,捂著嘴打了个小饱嗝,羞赧道:“撑坏啦!”
许建国瞥了眼手錶——六点十分。”收拾下,该走了。”
妙真左右张望,好奇地眨著眼睛。
“哥哥,爸爸的早餐呢?“
许建国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。”先收起来了,到医院再吃。”
“嗯,哥哥真聪明。”
“晚上再多夸几句。”
“哥哥。。。“
中院里,秦淮茹揉著惺忪睡眼起身。
她本想让秦京茹帮忙做早饭,
可西屋床铺整齐,人影全无。
才六点,这丫头能去哪儿?
掀开门帘张望,院中空荡荡的。
难道是去茅房了?
秦淮茹犹豫片刻,
想起棒梗快醒了,
赶紧抱起木盆走向水池。
水龙头刚拧开,
就见许建国推著自行车从后院出来,
身旁的小尼姑脸颊緋红,眼波流转。
秦淮茹摸了摸微凸的肚子,
想起自家男人,
暗自咬了咬嘴唇。
许建国瞥见那道幽怨的目光,
故意提高声音:“妙真,早上我在后院瞧见个陌生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