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看清他“熟睡”的面容。
神志才渐渐清明。
她顽皮地戳了戳他的鼻尖。
指尖沿著鼻樑缓缓滑下。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。
隨即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。
恰逢许建国睁眼四目相对。
她却不见丝毫慌乱。
反倒笑盈盈问候道:
“早安呀,哥哥。”
许建国恍惚忆起。
新婚不久的光景。
也是这般晨光熹微时。
他装睡,她偷瞧。
只是那时。
她还不曾这般大胆。
那次她只敢轻触他的眼瞼。
而今已能坦然亲吻他的额头。
那次被发现时羞得躲进被窝。
清晨的阳光里,她已能从容地向他问好。
许建国眼底漾起笑意,望著眼前的小尼姑。
她渐渐褪去了拘谨。
“妙真,早。”
“哥哥昨夜休息得可好?“
他的目光掠过她樱色的唇瓣。
“特別好。”许建国嗓音里带著饜足。
妙真將碎发別至耳后,声若蚊吶:
“我也睡得安稳,还梦见了流萤。”
他屈指轻刮她鼻尖:“想瞧萤火虫了?“
少女攥住他的衣袖:“一点点。”
“今晚给你捉一笼?“
妙真却揪著衣角摇头:“改日吧。”
“哥哥连日辛劳,待会还要生火做饭呢。”
许建国揉乱她的鬢髮:“傻丫头。”
“见著你,骨头都是轻的。”
“当真不累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