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
家长领著孩子来赔罪,
望著母女紧握的手,
羡慕得挪不开眼。
师父令她们和好,
可后来呢?
那位母亲当面致歉,
转身却教导孩子。。。
“她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
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她心里。
赶来的师傅恰好听见,当即沉下脸,吩咐师姐將人赶下山。
师傅將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:“妙真是好孩子,只是不小心和爹娘走散了。
他们定在寻你。”
往日乖巧的她却怎么都哄不好,突然挣开师傅的手,哭著喊道:“师傅骗人!”
若他们真在寻找,为何迟迟不来?
年幼的她怎会明白,在这广袤土地上寻人,犹如大海捞针。
当夜她便发起高热。
师傅后来说,她烧得糊涂时,一直重复著:
“娘,你怎么还不来找妙真……妙真不是野孩子……”
此刻望著乐静怡焦急的面容,妙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急得攥紧衣角,忽然听见勤务兵慌张来报:
“首长!苏先生吐血送医了,老爷子也晕倒了!”
郁介和眼前一黑,踉蹌著被勤务兵扶住。
乐静怡顾不得重逢的喜悦,连忙搀住丈夫。
妙真心头一紧——苏先生出事了?
“妙妙,快跟爹走!”郁介和缓过神,红著眼眶拉住女儿。
许建国立即上前:“我带路去看苏先生。”
直到这时,夫妇俩才注意到这个始终守在妙真身边的年轻人。
抢救室外的长椅上,妙真被父母紧紧夹在中间。
他们像看护幼童般牢牢攥著她的手,仿佛一鬆手她就会消失。
而对面座椅上,那道熟悉的目光始终温暖地笼罩著她。
她只要抬头,就能看见此生最重要的那个人。
此刻的幸福如此完满,即便立刻死去也无遗憾。
乐静怡原有许多话要问女儿,可母亲病危未脱险,公公尚在昏迷,所有话语都化作指尖颤抖的力度。
疲惫奔波加上忧思过度,好在只是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