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妙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低声道:
“哥哥,这会儿没人,把食盒拿出来吧。”
许建国一怔,这才想起。
只顾著逗她开心,差点忘了正事。
他迅速扫视周围,从怀中取出食盒。
今日用的是一只仿旧的竹盒,外表朴素无华。
內里却暗藏玄机,分格精巧,不易串味。
本想搁进车篮,却发觉塞不进去。
小尼姑伸手去接:“哥哥,我来抱吧?”
“会不会太重?”
“不会呀,以前陪师傅下山,我还背过二十斤麵粉呢。”
许建国心头一涩。
她初见时那样瘦弱,从前想必更甚,如何扛得动?
他沉默不语,骑车拐进医院。
妙真仍在絮絮说著往事:“哥哥,后来我发现,单肩背著,猫著腰走最省力。”
停车后,许建国伸手要接食盒。
妙真摇头:“哥哥做早饭已经辛苦,我来拎吧。”
她甚至还举了举,以示轻鬆。
许建国不由分说夺过食盒,拉著她便走。
妙真不解其意,却仍乖乖跟著。
直至架长廊,他才猛然停步。
她收势不及,一头撞上他胸膛,鼻尖生疼,眼泪直冒。
“撞疼了?让我看看。”
许建国放下食盒,掰开她的手检查。
还好,只是微微泛红。
“哥哥討厌,突然不高兴,还急剎车……”
她小声嘟囔著,委屈巴巴。
许建国轻嘆一声。
他並非不悦,只是心疼。
听她轻描淡写提及过往,明明吃了不少苦,却仍能笑对。
那是他再疼惜,也无法改变的曾经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柔声哄道:
“哥哥没有不开心,只是听你说起从前……捨不得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要是早些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谁知妙真连连摇头,一把攥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