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依旧不焦不躁,只管坐着和吉平扯闲话。
宫外的娄圭和刘全实在等的不耐烦了。
那位问了:刘全怎么也在这儿等呢?
因为他呀,刚才以为吉平和耿纪很快就会出来,所以他就在这儿等着,准备引导娄圭入宫面圣。
他也没想到:耿纪出来之后,吉平却迟迟没有出来。
后来,娄圭实在受不了了,就请刘全进去再通报一下。
刘全又垂头丧气地跑回来,见了刘协便说:“陛下,你莫不是忘了?娄圭娄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?娄大人年岁大了,他都快站不住了。”
吉平见状,便对刘协说:“既然娄大人有事呈报,那么臣就先告退吧,配好的药稍后派人送来。”
刘协亲自起身,送走了吉平,然后让刘全引娄圭到宣室相见。
娄圭窝了一肚子的火,也只能憋着。
他进得宫来,见了刘协,先施了礼数。
刘协盘腿坐着,低垂着眼皮,便让娄圭汇报军情。
各位,盘腿坐着,在古代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而且,正常来说,在宣室里接见大臣,并不会有那么多虚礼。娄圭施罢了礼,刘协就应该请他就坐。
要搁到以前的刘协,那肯定就让他坐了。
不过现在的刘协,可不是当初的刘协!
他见了娄圭,气儿正不打一处来呢,竟不请娄圭就坐,就让他站着汇报军情。
娄圭觉得无趣,也只是用寥寥数语,简单的说了一下前线的战事情况。
刘协听罢,阴阳怪气地说:“看来这曹大将军挺能干的。既然叛乱平息了,他准备什么时候还朝呢?朕还等着他来给朕请安呢!”
娄圭道:“眼下,除了赵、霍二人的叛乱,并州的高干也心怀不轨。
他数次拒绝大将军的征调,还沿着太行山修筑关卡,明显有谋反之心。
大将军准备休整一段时间,就率兵讨伐高干。”
刘协道:“哎呀,看来曹大将军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。娄将军,你千里迢迢跑回来,跟朕说的,不会就只有这些吧?”
娄圭道:“还有一事,娄圭须向陛下当面问明。”
“有屁就说。”刘协突然冷不丁地爆了句粗口。
娄圭一惊,脸盘子便有些发红,想要发作又不敢,只得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