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完之后,刘协咯咯笑起来,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。
“不管怎么说,陛下的离间之计注定要落空了。”
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。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娄爱卿快滚吧。”刘协觉得爆粗口的感觉,简首爽翻了。
这次与娄圭的对话,刘协情知出逃计划是被他破坏了,所以他有些破罐子破摔,附带着骂两句出出气。
娄圭气哼哼地一甩袍袖,站了起来,甩下一句:“微臣告辞!”头也不回的出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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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的天越来越长了。吃罢了晚饭,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。
刘全匆匆忙忙来到宋都这里找刘协。
自从伏寿走后,刘协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了,天天都在宋都这里赖着。
见了刘协,刘全便说道:“陛下,耿大人这会儿到了宫门口,要求见陛下。
我说太晚了,让他明天再来。他不肯,非要老奴前来通报。
陛下你看,你是见还是不见?”
“见!”刘全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地,刘协就给出了干脆的回答。
自从娄圭说破了他要出逃的事,他顿时觉得无比的轻松。
以前很多事情都要遮遮掩掩的,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了。
“诺,老奴这就去通传。”
他转身刚走了两步,又转回来问:“请问陛下,您在哪里接见耿大人呢?还是在宣室吗?”
“当然,你再找两个小太监,去把宣室的灯点上。”
“诺!”刘全领命走了。
10分钟后,宣室里那摇曳的灯光下,刘协正襟危坐,等着耿纪到来。
一阵脚步声过后,耿纪带着两个帽檐压得很低的仆人,走进了宣室。
刘全则站在门口,探头探脑的朝里面张望。
刘协朝刘全勾了勾手指,刘全忙不迭地走上来,一脸谄笑的说:“陛下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刘协冷冷的说:“老东西,你给朕记住了:以后但凡是朕跟耿大人说事情,你就躲得远远的。这样的话,你跟娄圭汇报时,还能多省些唾沫。”
刘全脸上顿时有了慌乱之色,赶忙说道:“陛下,奴才与娄大人只有数面之缘,老奴跟他并不熟,更不可能跟他汇报什么。”
刘协也不再跟他啰嗦,摆了摆手,刘全好像正在偷灯油、却恰被主人撞见了的老鼠一样,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。